断肠散对身体害处不大,发作起来却是极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娆以为这样就能控制住容珣,却没想到,即使容珣痛到唇色苍白,也只是坐在榻旁,冰冷幽黑的瞳,淡淡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坏脾气上来的孟娆当然没给他解药,冷哼一声就走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想到的是,那天七皇子恰好到皇上那告了容珣黑状,她刚走没多久,皇上就命太监笞责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一个时辰的药效并不严重,可加上皇帝的责罚,就害得容珣险些丢了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幼时的孟娆又浪又怂,没有现在这么沉得住气。虽然容珣并没有将此事说出去,她还是惴惴不安地拿了伤药去找容珣。却没想到,容珣在当天晚上,就杀死了那个曾和她狼狈为奸的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大雨下了一夜,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容珣一人,月白色的长袍垂落在地,带着浓郁的血腥气,缓缓在孟娆面前俯下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苍白的指尖轻抬起她下巴,容珣黑夜中的眼瞳漂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时有血珠从他伤口中沁出,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抚着孟娆发白的小脸,轻轻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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