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也不会有人帮她撑腰,被欺负了也不会有人出头,哪怕自己抢回来的东西,也会被人轻飘飘地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回想起来,妈妈大概在很早的时候,就打算把她送到大伯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成了一个被推脱的包袱,从父亲去世以后就没有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孟娆明白,孟贵妃不是这样的。可有些东西,就像是陈年溃烂的疮疤,哪怕一点儿细微的小情绪,都会在不经意间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置孟文昌的事情,大概就相当于童年时那个,被她抢回来,又被人轻易夺走的手链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一切努力都白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光线从窗口照射进来,檀香弥漫的大堂里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珣一直没有说话,鸦羽似的眼睫低垂,在眼睑处投下两片淡淡的影,静静看着面前的小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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