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珏连杀都懒得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你,还像个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么坦荡,你卑劣得连死都不能,又拿什么和他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陈珏救了你,小姑娘一定会更喜欢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也没有可能了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要他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没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珏不肯杀就不肯杀,他死在谁手里都行,只要孟娆记得他一点点,一点点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那年大雪,在鸾青宫将她扶起的少年。记得离开那天,在月色下拥吻她的模样。记得古榕树下,他也曾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抱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同看过皇宫的雪,北国的月,平阳的灯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想起他时不再是这么难看的样子,能记得他一点点的好,能记得他不发疯时是什么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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