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卿卿道:“玉佩是要拿到手的,但不能直接偷或者抢,万一凌傲飞去报官,我们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楚鸢挠了挠头:“可是,不偷的话,他总不可能自己双手奉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可能?”颜卿卿狡黠一笑,“你忘了他是怎么用那玉佩骗人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楚鸢反应过来了,震惊道:“你是说,找个女人勾引他,等她拿到玉佩之后,再转交给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颜卿卿活像一只小狐狸,既可爱又狡猾,“而且我们不能让他报官,也就意味着:我们找的人,需得让凌傲飞抱着与之共度一生的念头,心甘情愿地将那玉佩给对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楚鸢呵呵冷笑:“这渣滓贪慕虚荣,贪着小雪的才女之名,又嫌夏侯家八品官出身太低。也不看看他那德行,还想攀上一家身份高贵模样俊俏的,他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配,”颜卿卿点点头,“所以咱们给他配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楚鸢又犯难了:“可是,我们上哪儿去找这么个女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卿卿道:“包在我二哥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位京中贵女在茶馆密谋的时候,颜千钰在颜府书房中打了个喷嚏,手一抖,腕下狼毫笔尖一压,一团墨迹在纸上晕染开,原本好好的一副字写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千钰虽一副贵公子模样,但身形丝毫不见单薄,裹在一袭云锦广袖长袍里,一封腰带更是勾得宽肩窄腰腿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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