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少洲破水而出,家仆们下饺子一般,接二连三噗通噗通地跳了下来,朝他游了过来。秋冬一马当先,奋勇地划着手臂,不由分说地夹起他,将他拖了上岸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冬冻得哆哆嗦嗦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少爷,你有什么想不开的!好好的跳什么湖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沉默了,并不想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?难道要他说你少爷我做春/梦了但是发泄不出来所以跳湖冷静一下?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站起身,浑身湿透,单衣贴着身体,湖水顺着发梢滴落下来,划过他苍白的脸,发青的双唇,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在忧心忡忡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道:“都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是宣平侯府中唯一未成婚的人,这也意味着,沈少洲也是宣平侯府里唯一一个有反应了就只能自行解决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他跳湖的真正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仆们只觉得他们家少爷更低落了,仿佛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一般,于是家仆们更加担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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