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一世入朝没多久就被流放,这辈子参政也不过两年,且德昭帝对他非常宽容,如今被颜千钰一说,才发现自己与权臣之子的差距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千钰心机之深,若不是颜千钰质疑他梦见卿卿成了贵妃,他差点都要以为颜千钰也是重生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低声道:“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千钰挑了挑眉,没想到沈少洲这小古板,这么容易就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走到书柜旁,从拨开前面的一堆书册,从里面翻出一瓶酒,回到案桌前,随手拍开泥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沈少洲闻到了浓烈醇厚的酒香,也不知道颜千钰是从哪儿弄来的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你是自己人,才跟你说这些。卿卿跟了你,以后颜家还得连你一起罩着,当真是便宜你了。”颜千钰给自己和沈少洲各倒了一杯酒,随后拿起酒杯,朝沈少洲道,“你放心,颜家世代忠良,必不行欺君之事。喝了这杯,以后便是兄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不得不承认,颜千钰说话做事都很有一套,一顿棒槌捶得他昏头转向,打完又给了他这点糖,简直让他心服口服,最后竟然还有一丝受宠若惊的感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颜家里最不待见他的颜千钰,居然主动与他称兄道弟了!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是套路,却让人无法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拿起酒杯,与颜千钰的碰了一下,两人相对而饮,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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