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都是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见颜不易这模样,有些紧张道:“少洲愿为颜叔叔分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不易点了点头,忧心忡忡地说:“是这样,千钰那小子要参加下个月的会试,我也没指望他能考上,就是希望他别乱写,到时候让同僚们看了笑话。少洲你是考过的,还中了状元,你把你以前备考的书和抄录借给千钰看看,指点指点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叔叔,你是不是对颜千钰那老狐狸的实力一无所知?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震惊了,他知道颜千钰藏得深,但没想到颜千钰在颜不易面前都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颜不易见他那惊讶的模样,叹了一声:“唉,我也知道那小子不成器,也就只能在青楼吟诗作对糊弄一下风尘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”沈少洲回过神道,“颜叔叔,您太客气了,我下朝后就马上让人把书和抄录送去颜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不易道:“唉,麻烦你了少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又诚惶诚恐地说不麻烦不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下朝后,沈少洲按着颜不易的要求,回沈家收拾了一下案卷,足足放了一板车,然后让人拖去了颜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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