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虽然是颜卿卿的侍女,但从前在颜府主要也是负责梳妆打扮,并不是粗使丫鬟,若是让她整夜看着颜卿卿,沈少洲也怕她撑不住,干脆就自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开的日子里一直担惊受怕,听到珍珠和顾骥说起颜卿卿被关在大理寺的时候,他心如刀割。前些天虽然与顾骥等人重聚了,但颜卿卿仍在昏迷,也只有抱着她,感到她微弱却存在的呼吸,沈少洲才能有种活过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沈大人说的话都是事实,可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?颜卿卿捂了捂自己发红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子附近有一条溪河,平日村里的农妇都去那边洗衣服,颜卿卿怎么也没想到,楚芳菲竟然也蹲在河边洗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卿卿提着裙子走过去,一脸见鬼的模样:“你……你居然会洗衣服?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芳菲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:“不洗穿什么?你这什么眼神,我跟你说,等你好了也是要干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冲动就是恶鬼,她那天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让顾骥带着她一起走!

        这穷乡僻壤什么都没有,还什么都要自己动手,她到底是图什么啊?

        楚芳菲抬头看了一眼在远处抓鱼的顾骥,又狠狠地用木棒捶了捶衣服,仿佛那衣服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卿卿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蹲下来从木桶里扒拉出一件衣服:“我跟你一起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洲见状,也马上蹲了下来:“卿卿,我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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