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卿卿再一次疑惑地看向那巨树:“这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……”沈少洲还没说出“知道”二字,忽然想起了什么,马上噤声,额上冒出了冷汗。
完了,他居然把颜将军给忘了!
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?
怎么办?
沈少洲有点慌了。
这意味着,刚才卿卿亲他的时候,被颜将军看到了;此时此刻,自己抱着卿卿,也正被颜将军看着。
沈少洲想想就觉得窒息,有些艰难地回头,看了看飘在湖上的树枝,完全不敢想象颜将军是以什么表情将它给掰断的。
他和颜将军说,让他和卿卿聊一会儿,结果他和卿卿又亲又抱。如果目光能化作实质,沈少洲觉得他现在应该已经被扎成刺猬了。
冷汗从额角滑了下来。
颜卿卿已经习惯了沈少洲的怀抱,还抬手揽着他的脖子,给自己调了个最舒服的姿势。她窝在他的臂间,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走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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