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赵柏棠经历过zj许多风雨,听到这个藏了一世的秘密时,眼中也掩不住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意外吗?”她与赵柏棠都是局中人,自然知道这三言两语间含了多zj少辛酸苦楚,“他不吝这帝位,可帝位也非我想要的。我本想将帝位还给zj你们赵家,四王已绝,便只剩下你,只要你立妃,有了世子,我便会将你的世子立为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上一世的赵柏棠,枕边侍寝之人无数,王妃之位却始终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卿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地呼了出来,最后缓缓地笑了笑:“赵柏棠,除了我自己,我可以将能给的都给你,可你只想着跟我玉石俱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……”赵柏棠看着她眼中的伤感,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,想要站起来走到她身边,然而身上的铁链紧紧地缚着他,即使磨破了皮,他也离不开榻边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便是区别,赵柏棠。”颜卿卿看着他徒劳的挣扎,脚下不动半分,“沈少洲从未想过伤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从来不说?!”赵柏棠挣得铁链铮然作响,眼角发红,“本王怜你惜你爱你,连性命都给你,何曾真正伤过zj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她就在他的眼前,而她与赵梓枫之间竟然什么也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该有大好的机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如何能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不信你,赵柏棠。”颜卿卿声音平淡,“我不信任何人。对于男人来说,要zj美人是雄心壮志,可对于女人来说,摄政便是牝鸡司晨。每天我坐在高台之上,御座之后,下面的每一个人嘴上高呼千岁,心里却都想把我拉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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