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微寒,沈少洲迎风策马,心中那股冲动渐渐冷静下来。
他控着缰绳,在皇宫前不远处停了下来,却并没有下马。
马儿仿佛察觉到了主人的犹豫,打了个响鼻,摆了摆头,扯动主人手中缰绳,催促他继续前进。
沈少洲摸了摸它的脑袋,喃喃道:“乌霜,你也觉得我现在该去找陛下?”
未时刚至,正是饭饱犯困之际,宫门前的守卫偷偷打了个呵欠,却突然看到宣平侯策马而来,顿时一个激灵,连忙昂首挺胸,绷紧皮肉。
皇宫内不得骑马,按往常规矩,宣平侯若要进宫,此时该就地下马了。
然而,侍卫们等了半天,却见那一人一马来回走了几圈,最后宣平侯调转了马头,静默片刻,突然绝尘而去。
侍卫们面面相觑,所以宣平侯来是干嘛的?
今日本来是个寻常的日子,却因为颜家小姐入了知雅堂,诸多意外绞缠到一起。
沈少洲和赵柏棠擅闯知雅堂的事,李茉阡已经让人转告双方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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