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还是开口,把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无聊的事情被她一笔带过,重点说的还是自己从那位学姐那边听到的那些消息,还有那个社团的人来到他们班上面说的话和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群人怎么这样。”白初晓越说就越觉得这群人不是个正常人,“不过就是学校里面的一个社团,就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成绩好的学生在某些方面会受到老师的一些优待,可是也不代表遇到什么事情都应该没有任何底线的纵容,他们这个样子的态度,很显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气了。”蒋晨星侧着身子,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白初晓的头发安慰她,“他们也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知道自己参加比赛的那个名额是从别人那边得到的,蒋晨星这时候也不会对那个人有什么同情怜悯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一块蛋糕可以分给多个人,那么每个人匀一点多一块出来给别人吃也不是什么问题,可偏偏这种比赛并不是分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竞赛不是过家家,名额有限,想要拿到名额就必须要比别人优秀才行,既然比不过别人不甘心也必须服气,大不了下一次再给自己争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将自己的失败怪罪到对手太强大让自己吃亏这种事情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个方面来说,任何一场竞赛其实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样,对手不会因为你的年纪,你的长相,你的身份,你的状态,你的家庭条件什么的比不过他而对你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趁你病要你命才是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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