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容珣只是轻笑了声:“那又如何。”
略显轻慢的态度,和往常一样淡漠的语调,可陈珏却觉得,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幽冷。
就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似的,一寸寸侵蚀着他波澜不惊的躯壳,仿佛要将他的皮囊生生扯下,露出里
面病态幽暗的内核。
所以当沈嵩往枪口上撞时,他就毫不犹豫地处置了沈嵩。
容珣心思向来细腻,又岂会没想到后果?
他只是不在乎罢了。
想起自己刚才苦口婆心说的那些话,陈珏不禁有些心累。
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算了,不说了,随便吧。
仆从将地上的碎瓷清理干净,席间很快又恢复了先前觥筹交错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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