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初给容珣下.毒他

        都能记那么久,更何况是白月光要嫁给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容珣的性格,对叶白柔那副态度倒也说得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娆便没有再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几天里,她都没有再见过容珣,他似乎每天都很忙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容珣在吃穿用度上也不曾亏待她,她缺什么,几乎当天就有人送来,宫里又调了两个丫鬟过来伺候着,日子倒比在孟府要舒服得多,孟娆便消停了几天,没有再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秋雨比往年要多,浓云覆盖夜空,长亭中悬挂的灯笼未灭,碧波漾漾的湖面上多了一片水濛濛的雾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阿宁向长亭跑来,鞋面踩过水洼,溅起一圈儿赭黄色的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阿宁弯腰,小声禀报道,“刚刚丫鬟春桃说,孟姑娘发了低烧,不肯喝郎中开的药,这会儿正在房间里哼哼着难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珣微微侧眸,繁复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垂落在地,深黑色的锦袍衬得他肤色泛白,面容中多了几分倦怠病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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