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娆心脏险些被气裂,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。
“是啊,好巧
哦,我自己都没想到呢!”
她上前两步,伸出手来,就要拿走软榻上的耳坠。
容珣指尖忽然压住她的手背。
力道不轻不重,却有着绝对的掌控权。
“孟娆。”
低沉的嗓音从孟娆耳边漫开,窗外晚风喧嚣,承载着暗流涌动的情绪,她听见容珣一字一顿地问:
“戏演够了么?”
马甲掉得太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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