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珣羽睫幽幽抬起:“怎么?”
掌柜的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忙道:“姑娘辰时不到就出去了,这会儿还没回来呢。”
辰时不到就出去了。
这会儿还没回来。
容珣瞳孔微缩,他视线从掌柜的身上一扫而过,匆匆地停在了桌案上。
除了一盏熄灭的花灯以外,什么也没有。
之前放在那里的包裹不见了。
与包裹共同消失的,还有绣着小雏菊的荷包。
“……”
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,感受到房间内愈发压抑的气氛,掌柜的语声发颤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除了地板,小的什么都没碰……那个姑娘、姑娘走的时候也什么都没说,小的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要不……要不小的这就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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