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容珣提起香料,掌柜的脸上笑容一僵,赶忙弯腰解释道:“小的是想着爷要走,怕爷嫌弃,才特地熏了些香料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微风拂过树梢,落下一片清凌凌的雪花,空气中良久没有回应。
掌柜的只感觉到一道视线幽幽落在他身上,虽未带任何压迫感,却瞧得他心底直发慌,就连语声也不自觉带了丝颤。
“小、小的也没敢熏太多,若是爷不喜欢,小的这就将里面东西换下来,给爷装上新的。”
说着,掌柜的就要将帘幔卸去,容珣却忽然轻笑了声:“不用了。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墨纹哥窑瓷瓶来,轻抬指尖,将药丸递到掌柜的面前,低声说:“吃了吧。”
细润的光华衬得他肌肤清冷如瓷,宛如一块精雕细琢的古玉,丝毫想象不出昨晚杀人时的狠戾样子。
掌柜的心中大喜,忙将药丸接了过去,想不想的就吞到了肚子里。
抬眼对上容珣似笑非笑的目光,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些担忧地问了句:“小的、小的刚刚吃下的,是解药吧?”
“不然呢。”容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,垂着眼眸悠悠问,“怎么,觉得药有问题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