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几日赶得这么急,小姑娘身子那么弱,怎么受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心疼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哪怕是这样,你还是不愿意停下。陈珏已经到了清河驿,你怎么敢停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你连暗号都不敢留……等你暗卫寻来,说不定你已经变成疯子了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孟娆早上出去的那天起,这个声音就时不时冒出来吵嚷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放血都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吃药,他真的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珣眉眼落下一片暗色,强压下心头的燥郁感。抬手将包裹里的竹筒丢在雪地里,调转马头,向城镇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县是离平阳最近的一个城镇,官兵的告示还未张贴到这里,男女老少都坐在门前制着花灯,为三年一度的灯会做准备,城市里一片祥和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珣没有在街上多逗留,进城以后便去了最近的客栈。打马行过时,引得一众姑娘频频侧目,可看到他怀里拥着的小姑娘,又忙将目光收了回去,绞着手帕,半晌也没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老板是个年近六十的老者,头发白了大半,身子骨还算硬朗。见容珣二人进来,笑容和蔼道:“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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