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娆朝院外张望了一眼,除了一片霜白,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眸,没再说什么,拂落身上积雪,回到了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心里想着事的缘故,她一晚上睡得都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容珣破天荒地,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出去,而是来到她房间里,陪她吃了个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向来不多,如今面色苍白之下,眉目就更显倦怠。只低着眼睫,夹了个丸子放到她碗里,自己碗里的东西一直没怎么动,倒更像是在看着她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娆咬着嘴巴里的梅花糕,瞧了他好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轻声问了句:“小叔叔,你昨晚怎么了?遇到不开心的事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掌心大小的笼屉里放着三个蒸虾。容珣修长的手,慢条斯理地将虾皮撕下,淡淡道:“喝了点酒,吓到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娆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酒?昨天她没闻到酒味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眼眸,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正要问些什么的时候。容珣就将虾仁塞到了她嘴里,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一般,轻描淡写道:“还非要小叔叔喝得烂醉如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