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又轻又软,与刚才气呼呼的样子全然不同,连带着清晨的风都多了几分醉人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鸿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久没有回应,孟贵妃担心孟娆会因失了礼数而受罚,忙道:“皇上,这是臣妾兄长家的孙女,自小在宫外长大,前些日子才回到京中,一时不懂规矩,冲撞了皇上,是臣妾教导无方,还请皇上恕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就俯身要请罪,却不料容鸿忽然笑了一下:“哦?是爱妃兄长家的孙女?那她今年多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出口的“爱妃”两个字,在融融暖风中莫名刺耳,容珣抬起眼睫,定定地看着容鸿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贵妃对容鸿的想法恍若未闻,如实答道:“今年十七,元月生的,还望皇上念在她尚且年

        幼的份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元月生的,不小了,”容鸿笑着打断了她的话,的年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有所指的语调,让周围气氛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珣眸底黑雾森森,冷得像是凝了层冰,忽然低声道:“是快到年龄了,所以孟文昌前段时间才刚给她许了亲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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