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疼极了,眼泪流了一箩筐。”
赵意晚扯着贺清风的衣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顺便又往某处瞟了眼。
贺清风收紧腿,忽略那道放肆的目光。
用内力废武功何止能用疼极了来形容,他曾见过魁梧大汉疼的撞柱求死。
她那一箩筐的眼泪并非虚言。
“你身边的人都在哪?”
她身边有一暗卫武功极高,公主府有几百亲兵,各个身手不凡。
还有刚刚那小侍女也非等闲。
所以她是如何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。
赵意晚知他意思,轻笑道:“谋逆失败当满门斩首,小皇帝要我的命,我能如何。”
贺清风并不相信她的鬼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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