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风终于明白赵意晚为何要他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仅是馋酒,还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突然吻了两次后,太子不碰酒了,赵意晚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,都已经尝过滋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夜饭是暖锅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是清锅,外头是辣锅,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格外勾人食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堂中的毒是剧毒,好在神道子有解药,解毒解的及时且伤口本来也不深,只昏睡了一个下午,就又能活蹦乱跳打侍女的主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白日表现的太过明显,唐堂干脆放弃了掩饰,破罐子破摔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夜饭上,唐堂硬生生挤到了林鹊与阿喜中间,完全无视林鹊的飞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喜只看了他一眼,便直勾勾的盯着锅里翻腾的肉片,很显然,对她来说肉比侍卫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意晚看见某侍卫眼底的失落,唇角微弯,她的阿喜虽然武功天赋极高,但在男欢女爱上却根本没开窍,她压根儿就没往这事上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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