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珠受不得他审视的目光,垂下头,“出于君子之礼,大人能否先借小女子一件遮羞的衣裳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呵笑,让老侍从递上鹤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偏冷感,呵笑时带着得天独厚的尊贵感,这样的人,要么是天潢贵胄,要么是边疆悍将,无论是哪种人,都不是她能惹怒的,可想到赵寄会找她麻烦,就必须迎难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斜睨着跪地的女子,琼鼻、樱唇、芙蓉面,雪腮、冰肌、天鹅颈,说是山野的狐狸精,或是水中的锦鲤精,都有人信,等再过几年,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尤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两人,八层是见色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用靴尖蹭了蹭甲板,淡淡道:“你倒是讲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珠耷拉着头,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给男人听,没有添油加醋,在她看来,与精明人打交道,耍小聪明才是最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意味深长地问:“这么说来,他们是翰林院的庶吉士?”

        掌珠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寄和郑宓想咬死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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