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住她肩膀,大力推开,呵斥道:“放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珠什么也听不进去,只想放任自己堕落深渊,去采撷渊底的冰凉。推搡间,交领襦裙敞开,露出薄薄的小衣,小姑娘虽然瘦,但该长肉的地方发育良好,红兜遮不住全部春色,总要泄露两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媚如妖,是对她此刻最好的诠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砚夕稍稍仰头,深吸口气,再次将她推开。面对投怀送抱的女人,哪个成年男子能做到柳下惠,何况是人间绝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珠的美,是人们口中的狐媚相,偏偏又胜在清纯空灵,一娇一纯,最是致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砚夕从不自诩正人君子,女人于他,是解语花,却没有一个能进驻心中,成为那一抹难能可贵的朱砂痣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珠踮起脚,扯住他衣襟,迫使他弯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鼻息交织,乱了呼吸,她不知要如何纾解痛苦,出于本能,哽咽地求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砚夕被她那声猫叫挠了一下心头,酥酥痒痒,他磨磨牙,扣住她的后脑勺,“太医要到了,老实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掌珠呼吸紊乱,攀住他的肩,迷离道:“我难受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