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珠向后挪步,后腰抵在案几上,退无可退,待他逼近,才发觉他长眸微醺,像是醉了。
帝王目光灼灼,偏又蒙了一层叫人看不懂的淡雾,不顾她的排斥,将她抱到条几上,掀开了妆花缎锦衣,鸾凤兜儿遮不住的细腰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中。
男人眼尾猩红,拢上了起伏雪峰......
掌珠从梦中惊醒,气喘吁吁,身体还残留着被男人摩挲的悸感,绝美的小脸带了一丝赧然。她时常做这个梦,却连梦里的男人是谁都不知晓。
如今是恒仁年间,恒仁帝已生华发,而梦里的男人英俊年轻,三十未到。
掌珠捂住滚烫的双颊,竭力让自己忘记男人健硕的胸肌,以及粗嘎的呼吸。
眼前随之浮现出一个顶着澡豆头的小崽崽,奶声奶气喊她母妃。
她才十五,还未出嫁,哪来的儿子......
翌日一早,掌珠穿上裙裳,背起篓筐,打算去山涧采野菜。
她是孤儿,被村里的孙寡妇收养,寄人篱下,孙寡妇脾气不好,经常用棒槌打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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