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晏望着瓦当那双扑闪扑闪耀着天真光芒的大眼,和眼底的求知若渴,想起自己几处京郊的田宅,和钱庄中存着的几箱珠宝,典典衣袖,垂下眼皮:“是,最近手头是有些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当一听这话,立刻露出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神情,见自家少爷眼神仿佛有些躲闪,怕他难为情,连忙善解人意道:“少爷你莫担心,你虽然一时穷些、在朝中又不受同僚待见升官发财没什么指望,但老爷夫人都是通情达理之人,一向又十分疼你,过些时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晏抬手按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:“瓦当,我还有折子要写,你先出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嘞!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当看着自家少爷头疼地直按穴位还坚守职责挑灯夜战着……写同僚的坏话,仿佛一眼看到了他有些黯淡无光的未来,一时竟有些心疼他——少爷都二十多岁了,身边也没个知心知意的人。除了见天儿遭人嫌,就没见他把一身本领用在正经的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府上要给他说亲事,媒人反被他接二连三地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年前他病中倒是给他寻了个童养媳冲喜,结果他病还没好利索那小丫头就□□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……哎,还不知这未来的少夫人有没有降生在这世上?

        瓦当想着,不免有些替他心酸,脚下也不觉慢了。走到门边忽然停住:“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晏被他这平地乍起的一声喊惊地手下一抖,一篇本自他进来时就已七零八落的稿子更不成样子,不由皱起眉头,声音也带着教训的口气:“瓦当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