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到我了吗?”
季知秋站在离沈识洲最远的地方,戒备地看向沈识洲。她双手背在身后,手里藏着一片磕破的试剂瓶碎片。
沈识洲眼皮下垂,将所有情绪都藏得密不透风:“季小姐。”
他的声音冷冰冰的,像五月鸢尾号外终年不化的冰川。那些曾经柔软的瞬间,仿佛是一种错觉,明明只是探照灯的光落在冰面上,却被错认为一线阳光。
太傻了。
如同从来没有阳光能穿透冰川,也从来没有人能动摇沈识洲上校对联邦的忠诚。
“把你手里藏的东西交出来。”
季知秋的小动作根本瞒不住沈识洲。
沈识洲朝着季知秋的方向走了两步,然后向她伸出了手。
季知秋下意识地咬住嘴唇,沈识洲的个子很高,他站在背光处,靠近时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,带来巨大的压迫感。
“季小姐。”沈识洲又叫了一遍季知秋,他的眉头微微拧起,“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这样的反抗根本毫无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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