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岫岩笑了笑。笑许沐川真是死性不改,好像不损他两句就不舒服。明明看他跟被人不是这样的。
想到这些,他还有点小心喜,觉得这是许沐川对自己区别看待。
附近的菱角都摘完了,白岫岩移动筲箕,慢慢探索着朝水深一点的地方去。许沐川沿着水塘跟着他走,变换拍摄角度。
白岫岩作为拍摄对象,真不是一般的配合。一般人在镜头下很容易就局促不安,不知道怎么放手脚,白岫岩好像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,怎么拍他都泰然自若。
许沐川拍得很满意。他满意了,话就会好听一点。
“岩岩,说真的,你要不考虑去演戏?我觉得你很有这个天赋。”
白岫岩在水里听到他这么说,笑了一笑,连话都没回他。
池塘四周都长满了草,早晨还有些露气未干。许沐川刚开始踏上来时还有些谨慎,怕摔倒。但时间长了,他看踩着还挺实在,就忽略了。
前面是个低洼处,他的眼睛只顾着手里的画面,没有注意。白岫岩在水里看到,提醒着他:“当心脚下!”
他话音才落,许沐川就“啊呀”一声。手机甩了出去,人也摔了个底朝天,半条腿都蹬进了池塘岸边的小水洼里。
许沐川地上都是草,疼倒是不怎么疼,就是屁股底下湿湿的,还有,这四脚朝天的模样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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