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此言差矣,傲苍笙修为虽不如巫云山,可他的实力却半分也不属于巫云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知道,刚才可是他击杀了巫云山,而非巫云山击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一来,那边说明傲苍笙从一开始就有实力击杀巫云山,但却偏偏隐藏实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单凭这一点,我说他城府极深心肠险恶难道有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院长你,一再替此子说话,却不知是为了哪般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若论口才,水凌寒的确不是恒清风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凭恒清风这一番话,水凌寒便觉得处处受制,难以再次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下,水凌寒又道:“恒长老,你为何对巫云山违规之事避而不谈,却非要抓住傲苍笙不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知道,若巫云山不违规出手,他也不可能命丧战台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他的所作所为,其实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恒清风点点头:“院长说的不错,巫云山的确是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退一步讲,若是院长您的弟子遇到生命危险,您是选择泰然自若呢,还是会忍不住出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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