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间,苍殿的大门已经再次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暮归歌那诡异的易容术下,守卫在苍殿的禁卫军们并没有发觉出任何异样,就那样眼睁睁的放傲苍笙等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一路飞驰,眨眼便要抵达齐殿。就在此时,忽听邪无奇道“哎,我身上的伤痕怎么都不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傲苍笙和语君卿闻言,急忙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果然发现所受的伤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全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两人惊异不定之时,又听邪无奇道“你们发现没有,咱们回来的时候貌似是跟着暮前辈的披风飘回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傲苍笙急忙朝地上看去。这一看不要紧,傲苍笙却猛地头皮一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目之所及之处,三个饶脚全都不见了,下半身几乎如沾了水的蝉翼一般,紧紧的贴在了暮归歌的披风之上。是贴或许还不太恰当,应该是长在了暮归歌的披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重诡异的现象,让傲苍笙又联想起了苍殿中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三人再次回到苍殿的入口前,当傲苍笙再次准备拿出帝碟开门时,却发现帝碟竟然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诡异的是,纵然没有帝碟,三人最终还是轰开了那道门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三人还没太在意,以为自己被门户给骗了。现在想来,傲苍笙越发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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