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?有什么好哭的!”一位老妪走了出来,手中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,“老身活到现在,早就已经活够啦,如今我益阳一脉,有了新的家主,益阳一脉发扬光大,指日可待,当务之急,我等可不能拖家主后腿,被灭元堂的崽子们欺负!听我的,追随你们的男人、儿子、父亲而去,追随老家主而去!”
说完这句话,老妪扔掉手中的拐杖,猛地狂奔几步,一头撞在院墙上,脑骨崩裂,血花四溅,惨死当场!
罗家剩下的妇孺,纷纷收起眼泪,朝着罗威跪拜之后,纷纷各寻方式,一一自戕!
“好!好!好!”罗威虎目之中赫然留下两滴血泪,双目赤红,他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月魑和坞舵主,“真是好的很!我罗威今日受此大辱,来日定当百倍偿还!今天我益阳一脉遭受尔等屠戮,来日定然灭你灭元堂满门!”
“月兄,该出手了!不能放跑了这小子!”坞舵主这才回过神了,急忙对月魑道。
二人齐齐上前,而此时的罗威已经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,自然不会和坞舵主二人血拼,况且,罗威本次心思深沉,无论如何发怒,也定然不会丧失理智,当即头也不回的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。
“让这小子跑了,定然后患无穷!”坞舵主恨恨的道。
“今天也算出了一口恶气,但是此地不宜久留,坞兄,我们该离开了!”月魑劝道。
“只能如此,走吧,嘱咐你的人,以后小心行事,小心落单,被那家伙寻到你的堂口!”坞舵主好心劝道。
月魑想想罗威和自己交手时候的场景,不由得打了个冷战,若是真的被罗威找到自己,自己一个人绝对不是含怒出手的罗威的对手。
“坞兄!坞兄!”月魑赶紧拉住坞舵主,“不如去小弟那里小酌几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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