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威:“……你离谱到出乎我的想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聿之道:“或许是因为我对殿下对我的信心有信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聿之没能把凯尔威绕晕,并收获了一波冷嘲热讽:“难道你忘记了,我说过要折磨你,自然不会轻易答应你的请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想怎么折磨我呢?”秋聿之诚心诚意地发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凯尔威陷入了持久而艰难的思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杯子里的红茶都凉了,秋聿之十分不忍心,提议道:“殿下,不如您羞辱我吧,比如逼迫我卖艺,不卖就不准出去的那种,以此来羞辱我的人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尔威眼睛一亮,矜持地转了三度角,冷冷淡淡地说:“好,蒂森特,通过才艺来讨好我吧,如果这都做不到,那就不要再提任何请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聿之:“遵命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凯尔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聿之走到了钢琴前,坐下,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按压下一串,他找了找手感,说:“殿下,请准许我为您弹唱一首歌,这首歌只献给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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