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怎么也没发现,这两人早就搅和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瘸子刘气得厥过去再没醒来,这一家子前脚白发人送黑发人,后脚黑发人又得送白发人。送完后,瘸子刘媳妇一咬牙要和老二分家,胡月清跟着她把孩子生下来,以后这孩子就是老大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二不同意在家里闹,失手把自己妈打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家就剩老二和胡月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月清不愿意和老二在一起过,捏着瘸子刘夫妇留下的要分家的话,硬生生把这家给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瘸子刘家,解放前是富农,解放后也没受什么影响,种地盖房日子过得照样红火,村东边那一代全是瘸子刘祖上盖的房,既结实又漂亮。胡月清分家后,这些房子的归属就有了争议,老二成天来闹,要孩子要房子,胡月清还想靠这些房子给自己孩子弄些学费,对房子的事情敏感得跟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郑家宝的讲述,简非问了个问题:“郑哥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说着眼神怀疑地看着郑家宝,似乎在说,你是不对人家胡大嫂有企图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什么眼神?”郑家宝敲桌子瞪眼睛,“刘老二就在我这干活,我能不知道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非眼中八卦的火苗倏地熄灭,诚恳地低下头对郑家宝道:“谢谢郑哥为我答疑解惑,天色不早了,回去晚上路上会遇到狼的,郑哥不用送我了,回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来的,要来也给我把

        钱带上,你这点毛栗子够谁吃?明儿雨停了再给我送一筐过来,听见没?”郑家宝扯着脖子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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