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游急着去接下一场游客的工作,领我们转完,他就先先去了。我们在上边休息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平台处人山人海,台阶上,座椅上都坐满了劳累的人。这时候的骚年嘴唇发白的可怕,脸色不好极了,他的强烈高原发应显得可怕。他见座椅上有人离开后,他迅速的坐下来,并向我们招手,示意我们也趁机过去休息。这时的太阳逐渐升到头顶的最高处,光线也越来越刺眼。本来嫌弃猪我觉得比这外号骚年形象过于脆弱,又懒又扣,又脆弱不堪;不知被谁撞了一下,突然我感觉太阳穴开始涨的难受,大概反射弧太长,我也走到座位处在空隙中坐下来,坐下来我才看到枂的脸色也尽显苍白,顿时心感心疼这两个强烈高反的人,我就坐在那里轻轻呼唤他的名字,不敢起来走过去,旁边的几个屁股都在跃跃欲试,我一抬腿,便百米抢座,我两只眼睛盯着两边的人,两只眼球都分向两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那个男孩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叫你呐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声音逐渐开始失控。只见他的眼睛一会认真的看着旁边路过的这个路人甲,一会又盯着那个摆拍的小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自始至终不往我这边瞟一眼,而我俩距离不过10块砖的距离,然后站在他身边的小白看不下去,用手肘怼怼提醒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声音都喊到那么大,周围几乎所有人看我,他自始至终不看,不知怎么做到完全屏蔽了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拍了枂之后他终于回过神慢慢朝我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难受,要不你坐吧,看你比我难受多了!”枂俯下身,我贴进他耳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不用,我不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嘴都白到发紫。歇一会好下山。”我还是不放心,自己的都是小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