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来的路上,小白累极了,换枂开车,我坐在副驾驶导航。继续享受视觉盛宴。车后座骚年的呼噜声又响起,我转过头看着安睡的他们,这就是无条件的信任吧。
一路上的旅行,大多时间我们都是在开车的路上。自驾游舒适的车型也显得格外重要,后排窄窄的空间时间久了就会感觉到压抑,特别是一米九的大长腿无处安放。
这里的夜路,黑到不见五指。远处的山上没有城市霓虹灯火,车内的灯光照不过五米,就像被吸进了黑洞。是谁说公路的平行线没有交点,我分明看到那个不远处的黑点,可随着车的前进,却没法靠近半分。
夜间开车,我们的光只能照亮前面十几米的路,其余的地方都是黑暗,但是只要有这几米的光就够了,我们一样可以开完全程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相信这台车,相信这条路,相信这束光。
我们的旅行也随着收假的临近,提前结束了。虽然没有转完拉萨,却不留一丝遗憾。十年后,我们再来,又会是怎样的心境。
另我们没想到的是,进藏的机票仅需600左右,而我们回去的票却高达3000,为了省钱,我和枂选择了36小时的火车;土豪骚年乘坐飞机。
一大早,只休息不到两个多小时的我们,又开车送骚年到机场。小白因为工作原因,无法再陪我们了,骚年不会开车,打车又不现实。我和枂一早便开车去送骚年,不知为什么,这次冠希兄坐在副驾驶丝毫没有让给我的意思。我和枂眼神交流后,我还是把自己按在后排的座椅上。清晨,天还是黑的,路上前后也不见一辆车。
没一会,又听见了骚年熟睡的呼噜声。
枂对这里的路线并不熟悉,我做好了导航,探着身子和他聊天,缓解他的困意。因为枂说,在这种没车的高速上,他是很容易犯困。
我不理解,一个坐5000块飞机的人,没有钱买一瓶水。就连他的衣服也都是在成都那晚,枂给他买的。没有什么眼色,也谈不上什么情商;样貌形象也是平凡到不能平凡,也不会打扮;身体素质也是最差,车也不会开。多的我已经不能再罗列骚年的缺点了,在我看来,我用一头猪的比喻再形象不过了。我还是不能理解他怎么加入小白和枂的颜值组合里,善良值也不高。这时如果眼神能杀人,我定是已经流口水的他千刀万剐了。
他走的时候,我并没有下车。甚至连再见都是不情愿的,他还顺走了枂的帽子和墨镜。我心里默念,他是枂的好朋友,不能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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