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送了就这儿吧。”一个有点儿耳熟的声音说，“晚了进出要登记的。”
“小心点儿啊别栽沟里了！”车上几个人笑着叮嘱。
“放心。”下车的那位甩了甩手。
豪华轿车开走，留下的人原地打了个酒嗝，醉醺醺地转过了头。
贺垣认人不大行，觉得眼熟才多看了几眼。
对方挺大方地朝他招了个手，步子不大稳地走了过来。
贺垣认出来了，这确实是萧桉。
对方把棕色头发换成了蓝黑色，穿得完全就是出入娱乐场所的公子哥那套，一身的烟酒味儿。
“巧了。”萧桉冲他勾了勾嘴角，眼神里满是醉意。
贺垣没说话，他不喜欢闻这种味道，有点儿不满对方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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