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贺垣正站在隔壁医大校门前,看了眼别人学校的招牌。
牌子挺旧了,日晒雨淋得掉了金漆,“医科”两个字看上去特别像“酱料”。
医大不严格管束出入,贺垣直接进去了,沿着长长的一条林荫道往里走。
相比理工大,这里要陈旧不少,大多建筑还是几十年前的模样,教学楼旁的空地上长满了荒草。
这个点校道上没什么学生,学医的课都排得满,从早上到晚。
贺垣事前看过临床大一的课表,学建筑久了方位感很好,瞥一眼地图就能找着地儿。
十五分钟过后,贺垣到达某教学楼四楼的大阶梯教室后门,里边坐了一百多号学生,正在上近代史纲要。
他此刻希望对方当个老实人,不要刚入学一个多月就逃课。
贺垣伸手点了点最后一排靠近门的学生,开口道:“找个人。”
后边几排没认真听讲的都循声回头看,贺垣本就长得打眼,穿衣服还不像一般的工科生单调,看见他的都一个戳一个,喊旁边的同学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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