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鑫阳惊恐地看着他,连扑腾都不敢,单从他嘴里听见恶狠狠的四个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人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鑫阳唯一的小救兵闯进解剖馆的时候,临床1班正在上系统解剖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内空调开得很足,十月天里这儿完全就冻得像是冰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生冲进去什么装备都没有,被扑面而来的福尔马林味儿冲得捏住了鼻,狂喊:“萧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应他,里边太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正热闹着,每七人共用一具尸体,看看心脏摸摸骨头的,吵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生只得咬牙杀进去,转了一大圈,最后在角落找到了昏昏欲睡的萧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桉坐在块圆凳上,面前摊着解剖课本,披着干净的白大褂戴着口罩手套,眼睛眼看着就快闭上了,长睫毛软软搭在口罩上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