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垣一时罕见地有点儿慌，不知道该不该解释。
墙：现在也用机器了。
安安：！！！【小黄鸟激动扑腾翅膀.jpg】
安安：那么哥！
安安：你会开挖掘机吗！【小黄鸟星星眼.jpg】
贺垣双手搭在键盘上，很慢地眨了眨眼。
他，应该会吗？
贺垣僵坐了很久，好长时间都敲不下那个“不”字。
仔细想想，他对西西子的身份还是存疑的，网络交流全靠一张嘴，对方是不是真的高中生还不一定。
他们现在顶多算普通网友，可能活动结束就不怎么联系了，他说不说实话也许不那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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