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垣估摸着,等到时候各自的文件出来,骆问拿到手了肯定又得是一通大嘲特嘲,只差把“你们是智障吗”几个字打在脑门儿上。
这顿饭吃得总体不大愉快,贺垣已经太久没同人分工合作过,离开饭桌时头都是疼的,感觉像刚听人吵了一架。
骆问家就在本市,出了餐馆就打车回,贺垣跟陈泳宜顺路搭地铁。
这个点地铁大都拥挤,但往理工大的线路属于北上,乘客比较少。
不过因为没几站路,贺垣和陈泳宜都没坐。
“我真是服了,他就跟那种神经病甲方一个样。”陈泳宜一上地铁就翻白眼。
“嗯。”贺垣应了声,挺心累的。
“我都不知道教授在想什么,要把我们组合在一起。”陈泳宜转头看了贺垣一眼。
贺垣看了眼到站提示,说:“我下了。”
“你不回学校吗?”陈泳宜还不知道贺垣搬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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