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有外人在,喝过饮料眼镜子再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,由着我们开门离去。走到半路阿敦频频侧眼观察我的脸色,犹犹豫豫没话找话:“那个……吹雪姐,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先生,是你的熟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我的前夫呦,一年多以前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让这个实心眼的傻孩子胡思乱想,我直接告诉他答案:“因为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回过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敦啊,人会因相爱而结合,但只有爱是不能经营好婚姻的。如果不能好好经营,分开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过去这么久,我已经学会不再计较别人如何评价,无论谁说了些什么,没有感受过切肤之痛的语言都只不过是苍白同情而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太懂这个,但是让吹雪姐露出刚才那种表情,一定是坂口先生的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少年偷觑着我小小声念叨:“吹雪姐不喜欢的话,今后就由我往内务省跑好了,不见面一段时间,慢慢的心情总能平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幸运,能遇到武装侦探社的同事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。反正你记住坂口先生的脸就好,万一出门在外吃饭没带钱什么的就去找他买单!”我努力踮起脚尖揉乱他的白毛,就像揉乱苏格拉底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公职人员,眼镜子的工资一点也不低。虽说每个月都会被法院强制划走三分之二打到我的卡上,他又从不离开办公室,拿了工资也没处用,替这么可爱的小朋友买个单怎么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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