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身后面一个大嗓门喊道:“常大双、常二双还反了你们天了,我是你们的老叔,让你们的手下人滚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小兔崽子,你们真敢动手啊!啊……我的**,疼死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名大汉抱着胯部不停的跳着,我回头向着远处的扁医生招了一下手,扁医生一路小跑的奔了过来,我问道:“那个跳脚的大汉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扁医生看了一眼,回答道:“原警卫一营营长常大彪,是大双、二双的老叔,自从大双、二双的爹爹死了之后,副营长常大彪接管了警卫一营长,后来上了山,成了我们老部队在山里最大的绺子,人数有五百多人,兵强马壮,心里有底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一眼,心里骂道:“有你奶奶个底气,老子就拿你开刀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叫大双、二双的两个小队的人把他们的枪下了,枪归他们,将反抗的人捆了扔进柴房!”

        扁医生停顿了一下,转身走到了面有愧色大双面前,说道:“下了你老叔的枪,都归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大双这时候正在懊悔自己的一脚给老叔的胯部开荤了,以听到这话,连懊悔的情绪都没有了,大喝一声:“咱们老常家的家务事啊,谁也别插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对着二双嘱咐了几句,又叫上两个小组,一共十六个人,将常大彪的警卫的枪全给下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警卫还要反抗,结果被常大双干倒两个全老实了,就连常大彪都在诧异中被捆得结结实实,刚想要叫喊,嘴里就多了一块抹布,弓着腰,被扔进了柴房,一进柴房看到了上身**,乳~头被削掉的秋水菊,也看到了她的胸前被生生地剥了一块皮,顿时冷汗冒了出来,十几人想尽办法将秋水菊嘴里的破布拱了出来,只听秋水菊嘶哑地喊道:“不要再剥我的皮了,我全说,我都说了,让我死吧!哈哈哈……让我死吧,求求你了,大少爷,求求你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被关押的十几人顿觉着凉气顺着尾椎骨充盈着后脑,在目瞪口呆中又觉着毛骨悚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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