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格尔哈德中尉之后也不能再动弹了,因为三四把枪已经指在了他的脑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官和士兵们虽然心存怨言,但手无寸铁的他们,也自知不是全副武装的宪兵的对手,于是只能仍由他们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军衔大小而分个被带离战舰的这些人,除了战舰便分成了两批。

        亨利舰长和蕾娜斯被送交到四五个穿着黑色西装、带着黑色墨镜的人手中,而其他人则是被宪兵们押上了印有“联邦宇宙舰队宪兵”字样的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,亨利舰长和蕾娜斯便又被送到了格拉纳达市郊的监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监狱虽说是在市郊,但准确的说却是在格拉纳达旁的一个陨石坑中。这里虽然仍然是格拉纳达市的范围,但实际上已经和格拉纳达处于两个不同的地方。这里设施简陋,并没有市区的模拟天空,从高高的铁窗往外望去,只能见到无论是任何角度都一模一样的星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丽!”看着窗外的景象,蕾娜斯冷冷地说道,“美丽的东西,如果全部一样,那也很乏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东西只在第一眼看时十分美丽,但长期看下去,便会令人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蕾娜斯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地球上,生活在海边的人,由于整日与海为伴,故而便不会觉得海有什么美感。而那些生活于内陆之人,却在第一眼看见海时,会油然生出一种不同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年之前,与白色要塞一同返回宇宙时,蕾娜斯对那一望无际的星海充满着少女天真的幻想,而在宇宙中生活了几年后,星海不过是她所看见的万千世界中的其中一处很常见的景象。当年的情感也不复存在,而在那表面冷漠下的烦躁之心,更是令蕾娜斯对这星海不耐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的监狱中,没有钟表,那么时间就犹如禁止一般。蕾娜斯也不知过了多久,大概是三天,也大概是五天,而后她就被带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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