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珍妮弗?”女医生边轻喘着气,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监狱中的犯人虽然数量众多,但真正能够只送医疗室而不必送医院的却并不多,而珍妮弗就是其中之一。来这里已经好几年的女医生,与被关在这里有好几年的珍妮弗,早就相识。她们彼此也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克斯医生,她……”珍妮弗叫着医生,并艰难地平抬起右臂,指着旁边一直说着胡话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克斯是女医生的姓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独自一人留守偏僻地方的监狱的医疗室的医生,与其说是有着非人一般的救死扶伤愿望,不如说是生性怪癖。正常人是不可能留在这种可称为“鬼地方”的地方,甚至一待就是好几年。女医生一般很少与人说话,林克斯这个姓氏也极少人知道,即使是珍妮弗这个医疗室的“常客”,也只知道她的姓而不知她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医生依照珍妮弗的提醒,也发现了蕾娜斯的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蕾娜斯,已经不再说胡话,可是她那惨白无血色的脸孔,和不断冒出汗水的额头,却引起了女医生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医生走到蕾娜斯身旁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虽然冷汗淋漓,但女医生仍然能够感受到额头传至掌心的异样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医生将手收回,不禁感叹道:“发烧了吗?这下事情可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蕾娜斯在去监室之前,便一直待在医疗室中养伤。结果才刚离开没多久,她就又送了回来,而且这一次伤得更重。上一次受的大多是外伤,而这一次,受的是内伤。原本蕾娜斯便有发烧的现象,这大概是初来此地,受不了寒冷,又因受伤而使抵抗力降低所致。虽然当时她的烧已经退了,可是这一番折腾,之前的病如排山倒海一般,重新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医生在蕾娜斯第二次来到后,便做了数种料想,而现在的状况,正是她料想中最糟糕的一种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