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!”陈寅神神秘秘的笑了笑,道:“邵元节已经奏明圣上,魔宗法会召开在即,朝廷依照惯例会派遣一名锦衣卫出席法会。你刚刚受到圣上的责罚,这个人选一定不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魔宗法会?”陈炯眼睛一亮,道:“听起来还不错。如果不是父亲早做了安排,孩儿真想去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寅叹道:“修士的法会由道、法、魔三宗轮流举行,如果你想去见识见识,明年的法宗、后年的道宗法会都可以参加,唯独今年的魔宗法会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炯没有询问,可他的眼神已经在问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寅继续道:“据为父所知……朝廷每次派去参加魔宗法会的锦衣卫都不曾回来复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镇抚司,正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善等了很久,陈寅终于步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寅对着唐善轻轻点头,但却未发一言,也没有坐在堂上的虎皮大椅上,而是背着手看向堂门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善也随之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看去的时候,终于知道陈寅此举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手捧圣旨的公公在两位东厂侍卫的陪同下站在了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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