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魔?”嫣儿喃喃着,失神的道:“难道他在帮助陆槐?”
“陆槐?”白羽疑问道:“他是哪一宗是修士,为兄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?”
唐善心里也犯起了糊涂,暗道:“陆槐有什么心魔?”
嫣儿自觉失口,娇笑一声,顿了顿,大眼睛滴溜溜转动,或许觉得此事终究难以隐瞒,或许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,于是道:“听说血梧桐已经出世,而且被陆槐吸取了精华。”
“千年血梧桐?”白羽瞪大了眼睛,脸色急变,道:“那他岂不凭空得到了百年修为,即便加入法宗,也可以直接晋升为开宗立派的散人?”
嫣儿苦笑道:“恐怕还不止!”
白羽惊叹道:“突然多出百年修为,就连家祖想要炼化也有诸多结障,难怪广陵真人要去帮他抑制心魔!”
“陆槐吸收了血梧桐的精华,竟然有了百年的修为,还可以成为法宗的散人?”唐善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刚刚他还在为躲避月瑶、左忆山的追杀而苦恼,还在筹划着如何去同月瑶化干戈为玉帛。可现在得到了这个消息,他已然改变了主意。既然左忆山陷害陆槐的嫌疑最大,何不送给陆槐一个顺水人情,将左忆山懂得钻心剑的隐事如实相告?
陆槐含冤七年,得知真凶的消息自然不会放过。到时如果牵连到月瑶,索性将这几个主脑之人一同除去,再把影子门、凤友山庄、玄清别院统统接管过来。那样既能消除他目前所面临的凶险,又可以将月瑶等人旗下的势力收为己用,岂不是一举两得?
唐善偷偷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,脸上不自觉的泛出了残忍的笑。待他再又看向茶棚之时,白羽和紫嫣的身影却已不见,看来就在他刚刚失察的时候,二人已然离去。
房外有人叩门,再有元泰的轻声呼唤,“大人?”
“进!”唐善快步行到外堂,将早已凉透的茶放在茶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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