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……不知道!”唐善的脑袋晃的像拨浪鼓,费了好大力气,终于挤出了这几个字。而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等心绪略微平静,问:“我……我肚子里的金蚕要不要命?会不会……什么时候从肚子里钻出来?还有,你不是说安神丹是专门对付修士的蛊毒吗?这两个东西,你能不能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金一针的眼神闪烁不定,像是在考虑医治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善越想越怕,不自觉的喃喃道:“您的医术这么高,一定能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想根除你体内的蛊妖和安神丹……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!”金一针沉吟着道:“但我有一剂镇妖的良药,可令蛊妖蛰伏不出,也可压制安神丹,令它不至于发作。你若是先服此药,等我有了根除蛊妖和安神丹的法子,再将它们根除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药呢?”唐善想也没想便伸出手去,向她索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一针呵呵一笑,道:“我总不能把所有的灵丹妙药都带在身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!那是!”唐善勉强笑了笑,缩回手,道:“晚辈可以跟前辈到府上去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必!”金一针摆摆手,道:“十天半月之内,蛊妖不会成形,安神丹也不会发作。唐侍卫暂且在宫内静养,三日内,我必将镇妖散送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善略感安心,道:“那好!晚辈就在宫内敬候……”“谁在屋顶?嘘……有人闯入,大家小心!”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打断了唐善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一针双眼微张,显然也听到了人言。她对着唐善微微顿首,转身奔出,掠在半空。一道白光飞逝,眨眼间,人已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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