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善的笑声在帐传来,像是老狼吃小羊前兴奋的嚎叫,又像是肆无忌惮的告诉众人,他将要对娜仁图娅做些什么。
没有人注意到娜仁图娅,虽然她极力掩饰,可却无法隐藏内心的惶恐不安和紧张、慌乱。
唐善下令,“今夜陪我”。
银色的殿堂灯火依旧,可大漠里已经没有了阳光,黑夜降临。
祭师神殿的大门被粗暴的踢开,几个侍女惊恐看去,便见唐善抱着瑟瑟发抖的娜仁图娅闯了进来,发出野兽般的吼叫,“都滚出去。”
神殿右后的寝宫,房门同样被踢开,侍女同样被赶走。唐善大手一抖,已然将娜仁图娅丢在了兽皮上。
娜仁图娅一脸惊容,双手护在胸口,两腿夹.紧袍摆,慌乱的蹬着小牛皮靴,蹭身后退。
唐善却已扑了过来,压在了她的身上。双手胡乱抓了两把,将那双小牛皮靴连同一双布袜扯去,握住了一只有如马奶一般丝丝嫩.滑的玉足。
娜仁图娅失声惊叫,猛地缩回脚。唐善的手却趁机深入,撩起袍摆,摸到了她的翘臀上。娜仁图娅剧烈的挣扎,一手抵住唐善的肩膀,一手去按唐善的毛手。
可惜,毛手有两只。
娜仁图娅顾此失彼,忘记了自己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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