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越山张大嘴巴,“扬州瘦马这么便宜,绝色的美女,卖了个牲口的价钱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京城有熟人,都是锦衣卫的缇骑校尉。如果二少想要找人帮忙,尽管去找锦衣卫的权森,他会帮你物色美女。”唐善非常“好心”的为他引荐,心中却在偷笑,“傻逼,你要是真的色胆包天,尽管去京城找权森。先别说你是投降蒙古的奸细,就凭你爹丘富身为白莲教首,权森就得挑了你的手脚筋,把你送交朝廷议处。锦衣卫里的刽子手非得活剐了你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唐大哥,谢谢唐大哥!只要有机会,小弟一定前去造访权大人。”丘越山乐屁了,远送唐善十余里,这才恋恋不舍的折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”跑了,扬州瘦马——雅柔!

        丘富气得昏死了过去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只是让儿子看守住雅柔,芝麻大点的小事,他也能办砸!

        丘越山根本没有在意,而且还振振有词,“不就是一匹‘瘦马’吗?千八百两银子的事儿!你要是喜欢,我去扬州给你买回来几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丘富昏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雅柔什么也没带,只身骑马,赶赴东胜卫。或许她想要逃离丰州,也或许想要追赶唐善。因为唐善如果不打算留在大漠,必将路过东胜卫,经由大同府,直抵京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善带着天狼离开丰州,的确行向东胜卫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暮时分,他看到了雅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雅柔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黛绿丝袍,赤着足,酥胸半露。此刻,她把胳膊抱在胸口,迎着春风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是冷风的原因,也或许是看押着她的赵全和一队大汉,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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