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善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床很大、很软、很香……
于是他便摸到了一个光溜溜的女人……[]
“你干嘛?”唐善讶然。
“妾身给大人暖床!”女人的声音透着一丝哀怨,捧起的笑脸有些勉强。
“不必了,我又不是流氓!”
这话说的,就连唐善自己都觉得脸红,其实他很流氓,一直都是。
女人露出讶异之色,光滑而又漂亮的下颌微微扬起,疑问道:“您不需要?”
“不需要!”
唐善摇头,很坚决。
女人下了床,披了件很薄的睡衣,退出了房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